夏侯凝夜终于开口：“南宫烁是怎么死的？”
毕蹇迟疑了下：“回禀皇上，小人不知，也不敢随意揣测，更不敢去打探。但与南宫烁的死有关的几桩事，很是蹊跷。”
“第一桩，南宫煌登基后，给南宫烁自戕的理由是：密谋造反，事情暴露之后，畏罪而死。可您也清楚，南宫烁早就被没收了兵权，如何造反呢？自戕的缘由，便也成了谜。”
“第二桩，那位重设千秋台风水阵的白姓堪舆师，在不久之后也死了，而她是皇甫缙云的亲娘。小人几乎能断定，皇甫缙云入司天监，乃至皇甫七小姐的死，与白姓堪舆师都有关。”
“第三桩，南宫烁薨后，南宫深仍是将牌位送入了宗祠，不过知晓的人并不多。南宫深的身子也彻底垮了，临终前几日，他昏昏沉沉的，小人曾听他在昏迷中恸哭，称对不住南宫烁，还说他枉为人父，那样的情况下做不得假。”
毕蹇又俯跪在地上：“皇上，这些话小人从未对任何人提及，但所言之事，字字属实！”
夏侯凝夜没有说话，他需要一点时间，把这些事背后的真相串联起来。
沈半见还被困在幻境里。
更准确地说，是皇甫禧和南宫烁的过往记忆。
皇甫禧被撵出东宫后，在大雪中大哭了一场——笑容甜美的少女，哭得岔了气，眉宇之间皆是伤心欲绝的悲痛。
回到府里，她迷迷糊糊睡去，却又被人轻轻推醒。
她看到白姨娘——白葭菼坐在她床的对面。
“南宫烁要死了。不过你们生辰相近，你能替他去死，你愿意吗？”白葭菼说。
皇甫禧茫然之后，皆是错愕：“殿下为什么会死？”
白葭菼却没有回，只是重复了一遍问题：“你愿意替南宫烁死吗？”
皇甫禧皱起了眉头，反问了一句：“如果我替殿下死，殿下就能活着吗？”
白葭菼颔首：“是。”
皇甫禧沉默半晌，点了下头，眼神坚毅：“我愿意的。”
白葭菼：“不是一杯毒酒，一条白绫，痛痛快快地死。阵法需用你的肉身和魂魄滋养，故而死时会很痛苦，死后魂魄不散，痛苦不绝。这样，你也还愿意吗？”
皇甫禧咬了咬唇：“这样的死法我有些害怕，但我还是愿意的。”
白葭菼缓缓道：“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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