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蹇沉浸在回忆里，倒没注意这些：“此事十分蹊跷，小人曾听司天监监正提过，千秋台风水极为特殊，轻易不能动，一旦动了，怕有皇气泄露的风险。”
“不过，当时重新布风水的堪舆师乃岭南白家人，据说有通天地之能，先皇……南宫深便也同意了。”
“此事极为机密。小人清楚，参与布阵的宫人与工匠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便赶紧找了桩离京的差事。半月后回来，祭祀已经结束，千秋台恢复如初，宫里也死了一批宫女太监，小人心有余悸，更加不敢大意。”
“后来，小人才得知，在这半个月里，还死了个人，皇甫家的七小姐。”
“这位七小姐有个特殊之处，她与南宫烁的生辰，除了年份不一样，日子和时辰都一样，小人便留了些心……”
毕蹇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面露忐忑之色：“小人啰嗦了，不该说这些无关之事。巫蛊案的真相，是南宫煌设计害了南宫烁。”
夏侯凝夜平静道：“往下说。宫里的祭祀，皇甫家七小姐死后，还发生了什么。”
毕蹇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知道的夕照旧事，一股脑儿告诉夏侯凝夜，让他放过自己。
他咬咬牙，继续说道：“千秋台祭祀之后不久，南宫深病倒了。也许是病中的人心肠软，他有了让南宫烁进宫的念头……小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南宫煌。”
说到这里，他偷偷睇了眼夏侯凝夜，但见后者神色如常，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懂了，夏侯凝夜还是那句话：往下说。
“小人已暗中偏向了南宫煌，断然不能让南宫烁再得势……两日后，南宫煌带了那位姓白的堪舆师进了宫。”
“关于他们的谈话，小人只听到了一句：皇甫禧的死，并不能挽回如今的局面……皇甫禧，就是皇甫家的七小姐。”
“这场谈话结束后，南宫深当夜就吐了血，悲恸不已，小人吓得魂飞魄散。谁知翌日，南宫深竟又好了。又过了几日，他让小人召南宫烁进宫。”
“小人依旧把消息递给了南宫煌，问他怎么办？南宫煌让小人就按南宫深说的做。小人也不敢多问，转头去了趟东宫。”
“南宫烁进宫后，与南宫深谈了一下午。期间，殿里爆发出怒嚎声，似是南宫烁对南宫深咆哮，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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