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前途。
走不动了,身子都快被冻僵了。
她忍不住坐在地上啜泣,为什么去做个鬼都这么难?她也不想去做鬼的。
莫名就想起了年幼时赖床不起,被师母来掀被子的日子。
“我再多睡一会儿,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啊……”
“不是今天没什么事,是你对今天没有期待。难道没有‘期待’,就能偷懒,就能当没瞧见吗?期待的事是事,该做的事也是事,不能逃避。”
“师母你不是说我可以做富贵闲人吗?”
“师母说过,可你有钱吗?能自己养活自己吗?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吗?不能是吧?那就赶紧起来,背书,认药,练功!”
……
沈半见擦干脸上的泪,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