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
蔡元羲看了半晌,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削出玉啊翡翠来,我能理解,可要是能削出一支兽骨做的笛子,我就真没法理解了……”
“玉、玉啊!”沈半见一双杏眼都瞪圆了。
夏侯凝夜看着绿莹莹的一片,手中的剑停在半空。
但只愣了片刻,他又毫不犹豫地削了下去。
沈半见心一抽,又疼了。
心疼的。
看这通透的水绿,极品玉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