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开始布局重建天吴、句芒、祝融三部之事。少年时我曾行走江湖,与江湖几个大帮派都有私交,他们帮了不少忙。”
“你——能不能帮我送封信?给我祖父,也没什么要事,就是报一声平安。”沈半见抿了抿唇,声音有些苦涩,“也可能他老人家已经仙逝……”
“没有。”
沈半见眨了下眼睛,不自禁屏住呼吸,等夏侯凝夜下文。
“你祖父还活着,她知你一切安好。”
沈半见震惊:“你——”去探过吗?
“听你说过家里的事后,我派人去了趟沈家,告诉你祖父,你如今在昌容城开了个医馆,与你婆母、青粲和柔蓝过着平静的生活。”
“祖父他身体还好吗?”
夏侯凝夜沉默了下,摇头道:“不算太好。陆家出事,你祖父在宫门口跪了一夜,回去后病了一场。冬日地面结冰,他又不小心摔了一跤,中了风,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去年便已致仕在家……”
沈半见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夏侯凝夜一把拉住她的手,急道:“你做什么?”
沈半见的眼泪落了下来:“都是我害的……祖父身子骨一向硬朗,可为了我,他却成了那副样子……我出偃京时,就知道他病了,可我没有想办法去看他……两年了,我连封信都没捎去偃京……”
夏侯凝夜宽慰她:“你的难处你祖父都清楚,也知道你记挂他。”
沈半见哽咽着摇头:“我不孝,我至少应该告诉他一声,他从小就疼我,我杳无音信这么久,他该有多担心……”
沈半见哭得越来越厉害,用双手捂住了脸:“其实我很害怕……我怕知道祖父不在了,我就没有亲人了……我也不敢写信,不敢问……我骗自己,只要不问不想,祖父就永远是那个硬朗的祖父……沈家的人都厌恶我,只有祖父疼我……只有他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