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子骨就弱,胆子也小,有些爱哭,不过心肠很好,定能孝顺公婆,照顾好弟弟妹妹。”
陆伽罗只说对了一半,沈半见是他见过最勇敢、也最聪慧的女子。
“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青粲和柔蓝,也一定会堂堂正正走出昌容城。沈半见,我向你保证。”白朝寒一字一句地说。
沈半见心猛然一跳:“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何要对付郑慑、曾泉他们?”
“找虎符。”白朝寒不再瞒她。
沈半见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王闻雷、曾泉和钱宜昌,三人都没有虎符。虎符是在郑慑手里不见的,但他也不清楚虎符下落。”
沈半见沉默了下,单刀直入:“你找虎符,是为了掌控西北军?”
“是。”
沈半见怔怔看着白朝寒,她未曾料到,他会如此坦坦荡荡。
许久,她才开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问出这句话,她与他便因相同的目的,走上了同一条路。
白朝寒自然懂。
他沉默半晌,才回她:“种出薰枫草。”
沈半见不由蹙紧了眉头。
薰枫草确实是当务之急,他这身子也不能总一日好一日坏的。
可是——
“养花养草的法子我都试过了,可它就是不长,难不成要等到春天?”
白朝寒直觉哪里不对:“我自从极冰渊带回的是枯萎的薰枫草,是你让薰枫草活了。”
沈半见眨了眨眼睛,猛然站起身来:“你怎么不早说!”
白朝寒不明所以。
“我捋一捋……你取回的是枯萎的薰枫草,那晚我打开荷包,见到的是活的薰枫草。所以,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薰枫草才活了!”
压根就不是在土里折腾,这两个月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