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日就去找夫子。”
“我认识位颇有学识的夫子,明日请他过来,你看看合不合适。”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沈半见朝白朝寒爽朗一笑,后者一怔,随即镇定地往前走:“无须客气。”
吃饭时,沈半见提了请夫子的事。
青粲当即炸毛:“不用请夫子,我自己看书就行——”
沈半见一个眼神剜去:“你不行,跟着夫子好好学,不许讨价还价。”
也不准再跟以前一样,一个月换十位夫子,昌容城里可没那么多夫子给你霍霍!
小小男子汉垮了肩:成吧,我就耐心点呗,不跟夫子争辩呗。
“柔蓝,你也跟着一起学。”
正在埋头吃饭饭的小柔蓝被点名,茫然地抬起头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翌日,夫子来了。
一身打了补丁的长袍,洗得发白却很干净,清瘦的长脸瞧着并不老,可头发胡子却全白了。
“在下杨旦明,唤我‘杨夫子’便可,你学过哪些书了?”
杨夫子先了解青粲的学业情况。
沈半见觉得这夫子名字有些熟悉,可一时却想不起来。王氏却扯了把她的袖子,两人便往屋外走了走。
“杨旦明,连中三元的奇才,国子监祭酒,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听王氏这么一说,沈半见也记起来了:杨祭酒的确风头无两,连她在犄角旮旯的岐黄谷都听闻过大名。
“他真是那位‘杨旦明’?”沈半见用眼神问对面的白朝寒。
白朝寒点了点头。
沈半见蓦地睁大了眼:昌容城里还有这等大神啊?!
她没记错的话,这位祭酒是出了名的严苛,要入他门下可得历经九九八十一磨难啊,得他认定的亲传弟子仅有三人。
第一位,太子殿下,这就不说了,未来储君,身份、地位摆在那呢;
第二位,司天监监正,据说乃百年难得一见精通象纬之学之人,未卜先知,洞察今古,甚至能与神仙对话;
第三位,镇国公府靖襄侯世子,偃京乃至夕照国最惊才绝艳的世家公子,姿容绝世,文武全才,十五岁随军出征,立下赫赫战功,十八岁已是继杨旦明之后、夕照国第二位连中三元的大才,可惜,战殁于北域桑野,夕照国最耀眼的星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