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裤脚,眼中再也没有往日的不屑,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他就一阵后怕,说是生不如死也不够如此了。
“一个女人?”裴商墨蹲下了身子,唇角似是勾了一下,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啊,我们是亲兄弟啊!”裴远以为自己说动了裴商墨,连忙再开口道。
“好一个如手足,弟弟,呵,那弟弟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把我推下楼梯的时候吗,还记得陷害我偷东西我差点被打死的时候吗,还记得你把我推进狼狗的笼子里我差点被咬死的时候吗,弟弟这些你都还记得吗?”
裴商墨定定的看着脚边的人,他可以容忍裴远任何事情,但是这一次,他碰了不该碰的人。
“以前的事情是我小,不懂事,原谅我原谅我。”裴远是真的怕了,裴商墨就是个恶魔,他现在连反抗他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那这次呢?”裴商墨一脚踢开他,慢条斯理的坐下,看着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的人,眼中无喜无悲,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如果不是这次他触碰到了他的逆鳞,裴远这种人都不配吃成为他的对手。
“这次,这次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裴远说着就要爬过来再抓裴商墨的裤脚,但是被他避开了,他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