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作何动作。
但是不远处一直端着酒杯站在一旁的兰韵,看了这边一眼,却愣住了,手中的杯子应声而落,引起了一阵不小的动静,但是此时的她根本无暇顾及别人的目光,失魂落魄的走到江梨白身边。
死死地盯着她因为被撩起头发而露出的那个平日里根本见不到的纹身。
温清看了一下,只是轻微的碰撞,还不至于脑震荡,让裴商墨放心吗,却看到一旁的兰韵正眼神复杂的看着江梨白。
他虽然不怎么关注那些名媛们的聚会,但是兰韵他还是认识的,这个女人单枪匹马,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硬是在中心城闯出一片天,这是唯一一个几大家族的家主提及的时候都不得不佩服的女人。
温清不明白她的意思,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步子,把江梨白挡在身后。
“兰夫人,有事?”温清笑了一下,如非必要还是不要得罪这个女人的好。
“你姓江?你爸爸叫什么,这个银杏叶是谁给你纹的?!”兰韵有意的压低了声音,所以只有江梨白身边这几个人能听见她的话,外围的人只知道她在说话,但是听不到内容。
“您见过这个银杏叶?”江梨白也从眩晕中缓过神来了,摸了摸额角的东西,兰韵居然认识?那她会不会认识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