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府里的管家,没这么大的胆子动科举,更没本事调动人手舞弊、放火!这里头的主使,肯定是英国公!”
皇上翻供词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你有证据?”
“眼下没直接证据,” 萧砚舟没回避,声音却没软,“可所有线索都往英国公府引 —— 卖题的说是刘管家指使,黑衣人是刘管家派去灭口的,刘管家又是英国公的人。英国公之前因为张腾远的事记恨臣,这次搅乱科考,就是想栽赃臣,让臣丢官!臣恳请皇上,下旨处置英国公,还科举一个清白,也给天下学子一个交代!”
“这些只能说明刘管家不安分,扯不到英国公头上。” 皇上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些,“你以为朕不知道这里头可能有猫腻?可英国公是老勋贵,家里世代跟着朝廷,要是没实锤就治他的罪,其他勋贵们该有想法了,朝堂也得乱。这事得徐徐图之,不能急。”
萧砚舟心里不服气,往前又走了一步:“皇上,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轻拿轻放,以后勋贵们都学英国公,把科举当儿戏,那寒门学子还有活路吗?就算不能治他的罪,也得让他知道厉害,不能轻易放过!”
皇上看了萧砚舟一眼,嘴角勾了勾:“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朕没说要放过他。”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御案,“这样,刘管家、张彪这些直接动手的,按律判死刑,明天午时问斩;作弊的考生取消资格,流放三千里 —— 这是给百姓和学子一个交代。至于英国公……”
皇上沉吟了一下,继续说:“就定他个御下不严的罪,罚他三年俸禄,再让他闭门思过半年。这样既没重罚他,也没轻饶,勋贵们说不出啥,百姓那边也能交代过去。你看怎么样?”
萧砚舟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可也知道皇上说的是实情 —— 没实锤就动老勋贵,确实容易出乱子。
他拱了拱手:“皇上考虑周全。”
皇上笑着说,“你能在五天内把案子结了,已经做得很好了。下去吧,明天早朝,朕会宣布判决。”
萧砚舟点点头,又拱了拱手:“谢皇上!臣告退!”
说完,才转身退出大殿。
走出皇宫,萧砚舟心里虽有遗憾,但自己结案也算松了口气。
第二天早朝,文武百官刚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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