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 萧砚舟冷笑:“上夹棍!我倒要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刑具硬!”
夹棍刚套上刘管家手指,差役轻轻一收,他就疼得惨叫,额头上的汗往下掉。
他这年纪哪禁得住这疼,没一会儿就熬不住了,声音发颤:“我说!我说!别再用刑了!”
萧砚舟让差役停下,看着他:“说吧,谁指使你的?为啥要在贡院舞弊纵火?”
刘管家喘着气,眼神躲闪,半天才说:“是…… 是我自己干的!跟别人没关系!”
“自己干的?” 萧砚舟盯着他:“你一个管家,哪来的胆子动科举的主意?又哪来的本事让张彪、赵属官都听你的?老实说,是不是英国公让你干的?”
这话一出,刘管家身子猛地一颤,赶紧摇头:“不是!跟国公爷没关系!是我自己... 我看三公子被您判刑,在吃苦,心里不忿。三公子平时待我不错,我就想报复您,才找人行舞弊、放火,想让您丢官!”
“你以为我会信?” 萧砚舟拍桌子:“没有英国公撑腰,你敢做这些事?再不说实话,接着用刑!”
可不管萧砚舟怎么问,刘管家就是咬定是自己报复,绝口不提英国公,还哭着说:“萧大人,我真没骗您!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您别再逼我了!”
萧砚舟看着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心里明白 —— 刘管家打定主意背锅,再审也问不出啥。
好在张彪等人的供词能串起来,加上刘管家自己认罪,案子也能结了。
于是不打算继续审问,起身离开。
林墨一脸不解:“大人,刘管家肯定是被英国公指使的,咋不接着审了?再审审说不定能问出实据!”
萧砚舟叹了口气:“审不出了!刘管家嘴硬得很,知道招了英国公也不会饶他,还不如硬扛着,说不定英国公还能保他家人。再问下去也是白费功夫,咱们手里现有的证据,够交差了。”
“别琢磨了,把所有供词、证据都整理好,咱们现在去皇宫见皇上 —— 五天期限快到了,得赶紧把案子交上去。”
到了皇宫,萧砚舟把一叠供词和证据往御案上一递,又把审讯刘管家、抓卖题人、黑衣人灭口的经过说清楚。
末了,他往前站了站,语气斩钉截铁:“皇上,刘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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