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支队伍,平均年龄十二岁。
年纪小,在四九城才不容易引起注意。
不过跟着小耳朵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有个正经工作。
接大哥的班当放映员?那能有多大前途?先让他跟着练练胆子再说吧。
这小子啥都好,就是胆子小,不够狠。
两人进了书房,许伍佰关上门,许大茂在堂屋等着。
许伍佰从怀里掏出朱同给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厚厚一沓证明文件,递给了小耳朵。
“东西都在这儿了,”许伍佰语气平静,“想走的话,明天就能动身。路线跟以前一样,你安排信得过的兄弟,把人安全送到津港上船。到了粤省那边,船在惠阳靠岸,找码头上的‘黑子’接应,后面的事情,他自然会安排妥当。”
他仔细交代着各个环节,人名、地点、暗号,清晰明了。
小耳朵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将关键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许伍佰说的这些粤省路线和人脉,大多还是依托当年东江纵队留下的底子。
那时候,东江纵队可是了不得,在烽火连天中硬是护住了一条南方的文脉,功不可没。
队伍里能人辈出,很多是爱国华侨,也有部分十九路军的残部,常年游走在粤港两地,情况熟悉。
后来部队整编,不少人并入四野,如今很多四野的干部就留在粤省,现在的珠江军区里,不少都是朱同的老乡。
所以这条隐秘的线路,说到底还是朱同经营多年的关系网,许伍佰作为四九城的地头蛇,更多是负责北端的策应与执行。
小耳朵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收好,拍了拍胸脯:
“叔,您放心,规矩我懂,保证把娄老板一家全须全尾地送到地头,绝不出岔子!”
许伍佰点点头,对于小耳朵办事,他还是放心的。
这小子混迹市井,胆大心细,重义气,懂规矩,是块干这行的料。
“行了,去吧。路上小心,年前把事情办利索了,大家都过个安稳年。”许伍佰挥了挥手。
小耳朵应了一声,又跟许伍佰确认了几个细节,这才出门和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许大茂一起。
两人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脸上都带着点兴奋和跃跃欲试,显然是准备去找前院那位“阎老师”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