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立刻来劲了,拍着胸脯:“带上我呗!我闲得蛋疼!这老小子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我知道他底细,他一会儿准得去学校,路上咱就能堵他!”
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脑袋凑一块儿,嘀嘀咕咕就开始商量起来。
许大茂把阎阜贵的行动路线、平时爱绕道去哪个菜市场捡便宜、甚至怕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来平时没少做功课。
小耳朵听着,不时点头,脸上露出那种天桥老炮儿准备收拾人时的狠厉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容。
没多大功夫,一套简单却足够让阎阜贵喝一壶的“整治方案”就新鲜出炉了。
“成!就这么办!”小耳朵一拍大腿,站起身,
“大茂兄弟,走,咱现在就去前院巷子口守着,等那老小子出门!”
“得嘞!耳朵哥,您就瞧好吧!保准让他今儿长长记性!”
许大茂兴奋得摩拳擦掌,觉着这比在家喝白粥有意思多了。
没多久,许伍佰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许伍德正在院里拾掇煤块,瞧见他,连忙招手:“伍佰,过来一下,有人找。”
许伍佰把车支好,走进堂屋,一眼就看见桌上堆着的猪肉、白面,还有站在一旁搓着手、咧着嘴笑的小耳朵。
他不由得笑了,走过去拍了拍小耳朵的肩膀:“你小子,来就来,带这些作甚?跟我还搞这套虚头巴脑的?”
小耳朵嘿嘿一笑,露出那口白牙,带着点江湖人的直爽和恭敬:
“叔,瞧您说的,我这当侄儿的,大过年的空手上门,那不成笑话了嘛!一点心意,您和婶子们包点饺子吃!”
许伍佰笑了笑,没再多说,示意小耳朵跟他到后罩房的书房细谈。
许大茂见状,眼睛一亮,也想跟着往里凑,却被许伍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大人谈事,你小子别跟着瞎掺和。”
小耳朵倒是笑着帮腔:“叔,大茂兄弟机灵得很,待会儿说不定还得让他跟我走一趟,帮点小忙呢。”
许伍佰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侄子,想了想,没再反对。
这小子书是读不进去了,这个年纪,确实也该出去闯荡闯荡,见见世面。
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在百草堂坐诊,暗地里还兼着交通员的活儿了。
可别说这么小怎么干的地下党,去翻看历史,多少交通员十岁出头的?
在粤省的东江纵队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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