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棒子面又是说好话,我们家老刘能出去跟人胡家拼命?
现在腿断了,躺炕上动不了,抓药看病不要钱啊?这钱,必须易中海出!”
“就是!我们家老阎这腿也折了!接骨抓药花了钱!这钱得易中海赔!”
杨瑞华也挤上前,指着自家男人那条断腿,声音尖利。
“还有我们家!我男人胳膊被卸了,现在还用布带吊着呢!”
“我儿子脸上被挠破了相,以后怎么说媳妇?这损失怎么算?”
七嘴八舌的讨伐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高翠芬淹没。
她看着这一张张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们身后那些跃跃欲试的半大少年,只觉得一阵阵绝望。
没有儿子……家里没有个能顶门立户、站出来说句硬话的男丁,
在这院里,就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
贾家屋里,更是乱得像刚被土匪洗劫过。
地上还散落着昨晚挣扎时碰掉的杂物,那个被砸得稀巴烂的铁锅,黑乎乎地瘫在灶膛口,像一张咧开的嘲讽大嘴,格外刺眼。
贾张氏歪在炕头,哼哼唧唧,没一刻消停。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尤其那双眼睛,肿得就剩下两条细缝,眯着都费劲。
“哎呦……疼死我了……这群天杀的啊,没良心的玩意儿……”
她一边呻吟,一边支棱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听到中院易家门口那喧闹的讨债声,心里又怕又恨,
“街里街坊的,出了事儿,就光知道来找我们孤儿寡母的晦气!易中海那老绝户倒是躲清净了……”
贾东旭蜷在炕梢,比贾张氏还惨。
他脸上巴掌印叠着挠痕,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跟烂桃似的。
他试着动了一下,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尤其是胸口,被大舅哥踩过的地方,闷痛闷痛的。
坐起来?后背疼。
躺下去?压着伤处更疼。
只能这么半靠不靠地歪着,姿势别扭,心里更是憋屈到了极点。
“妈!你别说了成不?!”贾东旭带着浓重的鼻音,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声音嘶哑,
“都怪你!非要瞎掺和!要不是你撺掇我立什么规矩,我能动手打什锦?我能惹来胡家那帮煞星?!”
他现在最后悔的,不是挨打,而是媳妇跑了!
经过昨晚那么一闹,他贾东旭“三秒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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