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许伍佰把秦淮茹往身边带了带,冲着傻柱扬了扬下巴:
“傻柱,过来,这是你婶子,秦淮茹。”
他目光看似随意,实则锐利地观察着傻柱的反应。
何家男人对寡妇那种近乎病态的“传承”,他可是门儿清,傻柱他爹、他爷爷,前赴后继地跟着寡妇跑,这基因可不能小觑。
这小子要是敢对秦淮茹露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他许伍佰不介意提前帮老何家进行化学阉割,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反正,他们何家还有一个雨水可以接续香火。
傻柱闻声小跑过来,脸上带着些局促和讨好,眼神清亮,冲着秦淮茹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婶子!”
目光坦荡,除了对长辈的恭敬和些许因为饥饿寒冷带来的萎靡,看不出任何杂质。
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怎么填饱自己和妹妹的肚子,哪有心思想别的?
那瘦得跟麻杆似的身子,在寒风里微微发抖,看着确实可怜。
许伍佰心下稍安,但防备未减。
他瞥了一眼依旧坐在何家门槛上,小口小口啃着冻硬窝窝头的何雨水,那小脸冻得发青,身形瘦弱得像棵豆芽菜。
这兄妹俩的日子,看来是真难熬。
不过,傻柱这“工具人”的属性不能浪费,得好好利用起来,
比如……让他跟易中海家那个同样苦闷的高翠芬发生点儿什么?
或许能搅乱易中海那老小子的算盘。
就在许伍佰心思电转之际,易中海和高翠芬已经硬着头皮冲到了扭打在一起的婆媳俩跟前。
“老嫂子!松手!快松手!像什么样子!不怕邻居们笑话吗?!”
易中海板着脸,试图去拉贾张氏的胳膊,语气带着惯有的“权威”。
高翠芬则赶紧去劝胡什锦:“什锦!好孩子,听大妈的,快起来!有话好好说,打解决不了问题啊!”
“不行!这老虔婆不先松手,我绝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