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张牧又来了,带来了最新消息。
“世子夫人,您果然料得丝毫不差,彭氏自尽了,京兆府的人到许家的时候,人已经断气。”
虽然预料到了,但云织还是啧了一声,略感唏嘘。
“死就死了吧,总归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是……”
张牧只是来告诉她这么个消息的,顺便再带个话,可见她话音未尽,就好奇的接了句:“只是什么?”
云织没想到张牧还接腔问了,看了他一眼,道:“只是,不知道接二连三的打击,最疼爱的弟弟死了,许家那老太婆会不会受不了打击也死一死。”
说实话,虽然想许老夫人也死,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她死了,许朝歌得守丧啊,那不就短时间内嫁不了陆家了?她还等着看戏呢。
陆家肯定会催促这门婚事,许家也可能会拖着。
以她对许家的了解,应下婚事只是权宜之计,恐怕许家就没想真的嫁许朝歌,所以会拖延时间,想办法退亲,若许老夫人死了,许家都不必想法子拖延了。
这又想人死又想人活的心情,还真是矛盾。
郁闷的泄了口气,她对张牧道:“事儿我知道了,你回去世子那边吧。”
张牧没走,扯了正事:“世子夫人,世子除了让属下来告知此事,也让属下请您过去。”
云织:“……”
她有点无语。
算了。
“世子寻我做什么?”
“属下不知。”
云织只能起身,跟着他去了瞿无疑那里。
谁知瞿无疑不在自己的房中,云织被带去了他的书房,也在见山居,只是在他住着的主屋侧后方,得穿过一个回廊,有人把守必经之地,防备极严。
连书房门口,也守着两个人。
瞿无疑在忙。
他一袭白色常服,端的一派光风霁月的模样,坐在书房的桌案后面,面前摆着许多本子,他还提着笔在写着什么,挺认真的样子。
云织被带进来,他也浑然未觉一样。
云织福了福身,“妾身见过世子。”
他头也没抬,‘嗯’了一声,“坐。”
云织有点诧异,自己在他跟前,都有坐下的资格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随意选了右边第一个位置坐下。
坐下后,她不好打量书房布局装潢,免得被怀疑在探查什么,便看看面前的地毯,又看看正在忙碌的瞿无疑。
看着看着,心里叹了一声可惜。
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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