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在萧敕的书房里见过他,她知道他能做主。
“你放过殷摄吧,看在堂兄的面子上你放过他吧,他是皇帝啊,你们不能杀他的。”
靖安侯没有言语,陈安却忍不住嗤笑出声:“我说夫人,你没病吧?我们这是在谋反啊,不杀皇帝那还叫谋反吗?”
萧懿被这连嘲带讽的话刺得脸色发白,谋反......是啊,这是谋反,她心心念念想要报恩的萧家,要谋她儿子的反,他们还要杀他。
可是......他身上也流着萧家的血啊!
“萧敕呢?你把他喊出来,我要和他说,他不能动阿摄,这是他的子侄,他不能......”
陈安忍无可忍:“你有完没完?要杀皇帝的就是萧敕,你不是还被送进宫做过刺客吗?装什么?”
萧懿仿佛被刺了一下般浑身一抖,她很清楚,那天晚上的事不管她有没有杀殷摄的心思,都做得很过分,在知道这些年殷摄过得很不好之后,那过分就变成了难以面对。
她不知道如何弥补,只能选择忘记,仿佛她不提,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可现在,这样隐蔽的心思却被旁人直白又粗暴地拆穿了。
她看向殷摄,慌乱地为自己辩解:“不是的,阿摄,我没有要杀你,那天进宫我只是想求你放过汉文,真的,我没想伤你,我是你娘,我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