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你的契印怎么可能会恢复!”
“雌母,你是我的母亲,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关心过我吗?”
濯看着面前的羽霜,心底里最脆弱的地方恍若被人拉扯着一般,纵然力量恢复了,可是他被羽霜创造出来,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一次。
羽霜对他并非没有一点恩情。
“没有,你不过是用我的血肉和天河水随意捏出来的一个死物!”
“你以为我只做了你一个吗?蛊族的那些兽人全都是我的失败品,而你只不过是很幸运地成为了其中一个能够有机会留在我身边的而已。”
羽霜怒意充斥着心弦,
“我将你创造出来,你就应该听我的,不应该被一个雌性迷惑!”
濯盯着羽霜,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只有咄咄逼人,
“是,我在你脸上从未见过应该属于一个母亲的温柔,所以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
濯几乎是咬着牙将话说出口的,他这么多年留在玉霄神域,日日被噬情咒折磨,就算林萧离开,可他从来没有一天是忘记过她的。
一直到那天羽霜的羽毛遗留在他的房间里,那片羽毛被他放在了过往镜上,他才亲眼在那面镜子中,看到羽霜是怎么割开自己的手,将血滴在天河水上,有融合天河水边的紫云花扎根的泥土一点点做出一个又一个兽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