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衍的声音从林萧和濯的背后出现，林萧看向清衍，眼眸中的平静瞬间被欣喜代替，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林萧跑到清衍身边，
“清衍，你快把我打开这里的屏障，我……”
“萧萧，你冷静点，这件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就好，濯是神域的神使，不是你的兽夫，你不能事事都让他帮你。”
濯心里一冷，看向林萧，林萧看向濯，
“濯，你先回去吧。”
不知为什么，林萧总觉得濯很抗拒直面进入灵山，她不想给濯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他身上时而爆发的……
“你要我走？”
濯眼眸里带着惊讶，他心口泛着苦涩，几乎难以忍受。
千年之前的那些记忆和情感，他几乎已经快要全都忘记了。
可是这一次，比将从前再经历一次还要痛苦，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自己看到眼中。
林萧松开清衍，“我想有些话，我应该和他说清楚，你等我。”
清衍摸了摸林萧的发顶，
“好。”
清衍松开林萧，林萧走到濯的身边，伸手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下来，她低头看着那件面具，手指摩挲在上面开口询问，
“你从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你说，我要是还你十万金币，你就不会来烦我了。”
濯脸色一白，脑子里乱作一团，可他现在不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