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清衍的对手？苍澜身体失衡，却看到那双眼睛的主人浮现海面。
“清衍，你疯了！”
苍澜冲着漩涡里的人大叫。
而林萧已经憋不住气，在海浪中挣扎许久，身体渐渐失去重量。
清衍蓝色的眸子偶有光辉流转，他的鱼尾缠上林萧。
海水顺着林萧的口鼻进入，她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放开……”
林萧伸手扒着钳制着她脖颈的那只手，这双手的力气好大。
“你就那么喜欢他，那为什么还要骗我？”
林萧心中震颤，听到一向柔和的嗓音带着暴躁，清衍是在控诉自己遭遇的不公。
“清衍，我不喜欢他，你才是我的兽夫。”
林萧呼吸道里不断涌进海水，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将话说出口的。
清衍松开钳制林萧脖颈的手，意识混乱地说道，
“可是我看到了，你跟他在一起，你不喜欢我，你想和他结契的是不是？”
看到了？
林萧咳嗽一声，可是她和清衍结契是第一次见面，他究竟是在哪里看到的？
“林萧，如果你那么喜欢他，我可以放你自由的，我们解契！”
清衍伸手触碰着林萧的侧脸，眉眼间带着不舍，他恍若又看到了幻境里的一切。
他的雌主和兽王孙沈枫在一起。
他看着他们拥抱，和好，结契，她甚至同意为了他不再接受别的兽夫，而他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听到林萧说他不过是个替代品。
林萧伸手拍打着他的胸口，奋力摇了摇头，金色的长发随着海水晃动，似是在挣扎一般。
她强撑着力气晃动双手，不同意清衍所说的话，她不能解契。
可下一刻她的手就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再也没有力气挣扎，顺着清衍的怀抱失重地往海水中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