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着血水,没想到她居然将那张借据当面撕了,她是真不想回去赌了?
慕白冷笑一声,
“真能装蒜啊,你这次打算骗我们多久?”
催债的雄性面上一片惨白,被翅羽扎透胳膊的雄性不停哀嚎,
“赶紧带我去找巫医,快点!”
林萧看着几个追债的就这么跑了,原本紧张的心瞬间放平。
“我没骗你们,我不会再赌了。”
林萧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平白无故扣在头上的帽子真让人难受,明明这一切根本和她没关系。
可是她说出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谁会信这具身体里换了个人?
慕白那一双棕色的眼睛有些惊错,随后却平下来,随口丢下一句,
“这次最好能坚持的久一点,否则可真的太难看了。”
林萧死死瞪着慕白,
“我说到就会做到!”
慕白收回目光,转头离开。
苍澜随手丢下一些新鲜的菜和他猎回来的新鲜兽肉。
“给你的。”
林萧愣愣地看着他,才想起因为流放加上俘虏的双重罪罚身份,苍澜根本没办法在这个小镇里赚取兽晶和金币。
就连佣兵工会也不会要他这种有污迹的雄性兽人。
所以他只能单独外出打猎。
林萧在心中咂舌,好破碎一男的。
她抬眸看着眼前的雄性,银灰色的长发垂在腰间,那双凌厉的鹰眸如同淬了血色一样看着她。
好,这是一个纯恨战士。
看来他真的很讨厌他们之间的血契。
不过,她还是很老实地跟苍澜开口,
“谢谢你啊。”
“你好自为之。”
苍澜健壮的胳膊化作翅膀朝着天空飞去,林萧才将地上新鲜的食物一一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