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青梅竹马,可她却痛恨慕白明明知道她喜欢沈枫,不肯帮她还和她结契。
而且流放的路上,慕白都将食物给她,整个人饿的奄奄一息,她却冷眼看着人生病发热,还骗他只要他在雨中跪够一天,就原谅他。
林萧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想起刚刚自己的恳求都有些难为情。
她要是慕白,肯定恨死这个人了,难怪想要离婚。
“都给我让开,你们几个把人按住,给我带走!”
几个雄性朝着林萧伸手,周围的人立刻推开,没有一个人打算上前帮她。
她祈求地看了一眼慕白,慕白冷笑一声,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活该。”
林萧的手紧紧攥着,恐惧感扑面而来。
那群凶神恶煞的人朝着林萧伸手,翅羽突然袭来,刚刚要出手的雄性身上插进了几道羽刃。
“谁!”
空中飞行而来的苍鹰兽人落到地面,眼中饱含怒意看向林萧。
“你又干了什么?”
林萧浑身愣怔地看着他,才想起这个兽人是父兽从敌人的军队里押送回来的俘虏苍鹰兽人苍澜,为了惩罚他,才让他和自己结了血契。
血契和普通的契印还有所不同,缔结血契的雄性和雌性地位本就不平等。
如果雌性遇到任何危险,缔结血契的雄性都会立刻出现在林萧身边保护她。
不过从前她从未遇到过这种致命的威胁,每天喝的烂醉如泥,苍澜一直都觉得她什么时候肯定会喝死在外面。
没想到今天这血契羁绊居然会将他召唤过来。
“我没有干什么,是他们!”
苍澜沉着一张脸,慕白嗤笑着看他,
“你要帮她?”
苍澜懒得和慕白说话,又将那倒在血泊里的雄性一把拽了起来,
“说清楚,怎么回事?”
林萧怔愣着看向他,想起两人的血契羁绊,她知道苍澜肯定和她一样不想死,他们算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她躲在苍澜背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将血泊中那张落地的纸捡了回来。
她直接将纸撕成一片一片,几个来逼债的雄性听着纸张撕裂的声音,看向林萧。
林萧却松了一口气,她记得没错的话,这借据只有两份,她自己那份早就撕碎了。
另一份就他们这张,只要没了这借据,就算是城邦领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现在,我不欠你们的了!”
苍澜和慕白看着林萧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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