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膏育,命不久矣之类的话。」
「啊?」话音刚落,徐火勃与叶向高双双惊愕看来。
那士人笑容愈发灿烂:「听说,只是听说啊,听坊间说,皇帝前脚动念,想坏了祖陵水会天心的格局,后脚便大病一场,必然是冒犯了先人,遭祖宗示警。」
徐火勃与叶向高面面相觑。
皇帝风寒的消息他们路过云梯关的时候就就说了,不过还真想不到,传这么快,连扬州都要人尽皆知了。
这要说没人推波助澜,恐怕没人信。
那看热闹的士人兴致勃勃,一边说著,还一边砸吧嘴:「当然,开始某也以为坊间谣言,不足为信。」
「毕竟,皇帝说说是列祖列宗托梦,哭诉祖陵被洪涝浸泡,死后不得安生,这才钦命申时行祭祖。」
「列祖列宗如此满心盼著皇帝改道黄河,拯救祖陵于水林之中,怎么会责备呢?」
「废物奴才假孝心,鼓噪传谣罢了。」
这话说得可谓掷地有声,野生的孝子贤孙挖空心思要给封建主义尽孝,怎么对真在水里泡著的列祖列宗视而不见?
还有脸说风水,祖先入土为安才是最大的风水!
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越压越低:「结果啊,皇帝此后仍旧不思悔改,竟然又想坏了孝宗皇帝的成法,想出苛刻十万漕标这等伤天害理的恶政。」
「你们想啊,干犯祖陵,欺辱孝宗,十万漕兵怨望汇集————」
话是越来越离谱,那士人左右随行的人,无不露出古怪之色。
啪!
只见那士人将纸扇一合,煞有介事道:「这不嘛,病情当场加重,吐血三升!」
「你们别不信,听说,连本来是途径问安的前御医李时珍,也被扣留下来了,可见已经是病急乱投医。」
「空穴来风,只怕啊——————」
未竟之意,不言而喻。
一旁的徐火勃闻言,尴尬地扯出半个赔笑来,心里却直嘀咕,这一行士人鲜衣怒马,气度不凡,怎么说起话来,一点不著调?
叶向高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失笑:「兄台风趣,就是拿尊者打趣,在下不敢接。」
「在下也听明白了,这些军头不满圣上整饬漕军积弊,心怀怨望,这才在船上阴谋酝酿,诽谤乘舆。」
「只是恰好被我兄弟听去,为维护圣上,与其起了争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