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百三十余里。
范公堤各处也大差不差,每年上万役夫疏浚,泥沙却越疏越多,到最后整个淮安都成了泽国。
他上前两步,随手夺过申时行手中的步弓,在沙滩上比比划划起来。
「淮河与黄河共渡的这一段,也即是洪泽湖以下,长三百余里,高程却不过五丈。」
「随著黄河在海口持续造陆,高程不变,河段却是越拉越长。」
说到此处,潘季驯隐约意识到什么,伸长了脖子。
申时行也凑了过来。
朱翊钧拿步弓不断划线,最终定格。
他敲了敲地面,抬头看向潘季驯:「潘卿,坡缓则势缓,势缓则沙停,沙停则河饱,河饱则水溢。」
「这是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