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猫咪摁在墙上上下其嘴的黑衣少女。
宋宴眸底浮动着错愕，此刻的少女与先前在学校里眼也不眨的杀人机器判若两人，也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时曼的年龄。
实在是她对外展现出的狠辣果决会让人忽略掉这点，只能注意到她的强大。
“你也被她吸引了。”楚涵的声音在旁响起。
宋宴嗯了声，“从进化角度来说，生物生存本能中残留着慕强因子。”
“她和这个地方，都像是奇迹。”
楚涵：“深入了解后，你会更加坚定这个想法。”
宋宴看向对方。
楚涵推了推金丝眼镜，平光镜的反光挡住了眸底的锐利，“我见过和你身上气质相似的人，恕我直言，你不像个农学研究者。”
“半路出家，家里人觉得我戾气太重，接一接地气，有利身心健康。”
半路出家能成为研究生，还是郝爱国团队的研究生，那可不一般。
楚涵和宋宴的智商，相差并不大，两人无疑都是聪明人。
“净土发展需要人才，内部也得齐心协力。”楚涵摘下眼镜，不再遮掩眉宇间的锋芒：“宋研究员，希望你可以保持坚定。”
宋宴：“似乎从第一面起，你对我的立场就抱有怀疑。”
楚涵摇了摇头：“如果你对净土心存歹念，你根本不可能进入这地方。”
宋宴眸光微动。
“我只对你未来的选择，抱有疑虑。”楚涵平缓而坚定：“末世到来，我相信官方并未放弃过人民，救援从未停止过，只是我们不是幸运的那一批。”
“但我们又实打实的幸运到了极点，或许我来说这些是越俎代庖。”
“但是……就我个人的立场而言，我的选择是时曼。”
宋宴看着窗外，少女和白猫已经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路灯只余下一盏还散发着微光，像是黑暗中的北极星。
宋宴忽而轻笑：“你觉得她是会被旁人轻易左右的人吗？”
“还是谢谢你的提醒。”宋宴道：“明天我想更仔细了解下这处奇迹，楚医生有时间当向导吗？”
“恐怕不行。”
宋宴挑眉。
楚涵微笑：“净土的规则，新成员都得在诊所隔离三日，确保没有传染性疾病。”
宋宴：“……”嗯，这就很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