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李平安自然不会反对,上次傻柱还给自己弄了一个鸡腿呢,虽说这玩意不是他自己的,再加上来路不正,但是人家这是好意,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要承情的。
回到轧钢厂,忙完自己科里的事以后,李平安便开始打听起了昨晚事情的处理情况。
当李平安在办公楼各个办公室转悠了一圈后,昨晚的情况就了解的差不多了。
和早上李平安说的一样,昨天晚上不止傻柱一个没吃忆苦饭的,工人纠察队那边根据群众举报抓了五十多人,都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关上门在家吃,不会被抓的倒霉孩子。
当了解到抓了这么多人后,李平安就不准备单独的去李怀德那里为傻柱说情了。
这么多人被抓,那肯定是要统一处罚,不可能单独为谁来个从轻处罚,说情不说情已经没有必要了。
傻柱他们的处理结果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由广播进行全厂公布的,这次的处理结果比李平安预想的差不多,被抓的这些人要在全厂大会上接受批判外,还被罚去了一个月的工资,并且两年内不能参加定级考试。
晚上下班后,厂里组织了全厂的职工参加这次的批判大会。厂里没有地方能容纳这么多人,于是厂领导决定了分成三个场地,同时展开批判大会。
批判大会上,由于李平安的位置比较靠前,能够清晰的看到台上人的情况。
当傻柱上台做自我批评时,李平安能清楚的看到傻柱走路一瘸一拐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一脸的疲倦。和同在做自我批判的其他人的精神面貌上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可以看出来昨晚傻柱是受到了许大茂的单独照顾。
等批判大会结束以后,厂里也没为难这些人,直接放了这些人回家。
傻柱的家里人只有一个妹夫胡大夫在场,胡大夫同样注意到了傻柱身上有伤,于是傻柱一下台,胡大夫便赶忙迎了上去,搀扶住了傻柱。
“哥,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是受伤了?是许大茂打的吗?”胡大夫关切的询问傻柱的情况。
想起昨晚的经历,傻柱就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的说道:“除了这孙子还能有谁?特么的,许大茂这孙子别落在我手里,到时候看我怎么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