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呢,她怎么跟你说的?”
陆时音料想到阮芩夏不会那么蠢,给人留下话柄,无非就是言语引导,让何蕊这么认为。
何蕊只是一个工具人,把她怎样了,根本就不能痛击阮芩夏。
陆时音无奈的摇头,“正好大家都在,麻烦你回去转告你的阮姐,告诉她,我对她的男人没有一点兴趣,我已经结婚了,让她别再把我当成她的假想敌,也别再用这种方式来警告我,冤枉我。”
周围的人刚才还只是单纯的看戏,这会儿眼睛都亮了。
两女争一男的戏码远远比阮芩夏受伤的戏码来的精彩刺激吸引人心。
尤其是陆时音三两句话就把阮芩夏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塑造成了只会为了男人争风吃醋的小女人。
何蕊不信,“你胡说什么!阮姐才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模样像极了维护偶像的脑残粉。
“自己躲在背后连面都不敢露,卑鄙又无耻!”
陆时音彻底的激怒了何蕊,何蕊失去理智,冲上去给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