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是不喜欢有人脱离她的掌控。”
“......”
那也太变态了!
晚上,陆时音把摆件搬去三楼的房间,宴祈躺在那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
陆时音坐在他身边,“你就好了,眼睛一闭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用理会,你家里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无情!”
床边的抽屉打开着,陆时音一眼就瞧见里面的病历和拍的片子。
片子的脑部有阴影,应该是血块。
还在中枢神经附近,要祛除必须得有最精密的仪器最高超的技术。
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重点是她看宴家根本没人想救他。
就她所知,可能也就只有他弟弟关心他,陆时音在算,他这条命值多少钱。
把片子放回抽屉,陆时音晃眼看见他的脖子似乎有一片淤青。
拉下衣服一看,淤青一直到肩膀。
这淤青分明就是新鲜的。
“谁这么无耻,连个植物人都欺负。”
陆时音找了药膏,知道他没感觉,还是按的很轻。
一边给他抹药,陆时音一边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你死了,那你的财产是不是都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