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冰冷的麻木和灭顶的恐慌。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撞得胸腔生疼,耳膜嗡嗡作响。
他几乎不敢呼吸,僵硬的脖颈像是生了锈,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转向那个方向——
明嫣就站在傅修沉身边,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带着清晰的错愕和难以置信,正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出他此刻狼狈而惊慌的影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一直小心翼翼藏在最深处的那点卑劣的秘密,被他最不想让其知道的人,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难堪,恐慌,还有一丝被揭穿后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反驳,想否认,可在那双清澈眼睛的注视下,所有狡辩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傅修沉站在明嫣身侧,在傅承平吼出那句话的瞬间,他揽在明嫣腰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他侧眸,目光极深地看了陆凛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冰冷的审视,有一丝了然,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但最终都化为一片沉静的墨色。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明嫣更紧地护在了身侧的姿态。
“你……你胡说八道!”傅承慧猛地从角落里跳起来,尖声叫道,脸色煞白地冲了过来,“二哥你疯了!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傅承平一把推开傅承慧,眼神疯狂地扫过众人,最后死死盯着陆凛,“陆凛!你敢发誓你对明嫣没有一点非分之想?!傅修沉,你睁大眼睛看看!你护着的这个好弟弟,他早就对你的女人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