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的日子还有指望,所以他才打算在告老之前广积善缘,希望旧交们看在往日微薄的情面上,来日别难为外孙就行。
圣人:“…………”
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一提起他闺女,就哭成这个样子。
明明亲儿子就在朝中任职,平常也不见他多加照拂。
现在倒是为了女儿不辞辛劳地来回奔走。
想想近来叫他指使地团团转的小舅子,圣人叹了口气。
“听说你那个外孙拜了苏静怀为师?这是不打算走荣公的武勋之路?”
李祭酒:“圣上英明,老臣闺女就这么一个命根子,实在经不起沙场磨练,这才叫他浅浅读了些书,将来能够养家糊口就行。”
圣上大笑,“祭酒过谦了,往日倒是听临清提起过几次,说你外孙机灵聪慧的紧,叫他好生遗憾没有收入门墙。”
李祭酒:“圣上容禀,我那外孙早早没了父亲,在贾府也是孤儿寡母无人倚靠,这才想着叫他早些识字明理,好给他母亲做个依靠,别叫我那女儿任人欺凌。”
说着,李祭酒又开始拿着袖子擦起了眼泪。
圣上看着又开始抹泪的李祭酒,“…………”
满朝文武,疼儿子的不在少数,但是这般疼闺女的话,他应该是第一个。
“爱卿拳拳怜女之心,实在令人动容。”
“朕不知何时,好似听说过一起旧闻,旧年爱卿曾经因为令媛两度打上荣国府大门?”
说着,满脸好奇地看着文质彬彬的李祭酒,实在难以想象他动武会是什么样子,尤其是在武勋之家的荣国府。
他不提还好,一提李祭酒哭得更加凄风苦雨,絮絮叨叨将旧年女儿受的委屈一一说了。
包括但不限于妯娌欺负人、月例被克扣,下人势利眼,闺女被冷待等等。
在他嘴里,贾府如同吃人的魔窟一般,将他可怜的闺女磋磨得整天以泪洗面、日渐消瘦。
反正听他说完,圣人就觉得荣府门风败坏,罪大恶极,其罪当诛,自己早前想要抄家的念头都已经是开恩了。
于是,圣上满意了!觉得贾府确实该给个教训,抄一抄家,以正遗风。
看着还在抹泪的李祭酒,圣上只觉得十分顺眼,耐心劝慰几句,言语之间还多有暗示,保证贾府的事情牵扯不到他闺女和外孙身上。
喜得李祭酒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高喊圣上英明神武、仁德似海、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