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主子给拖得麻木了。
想起来,就带着东西来李纨这里打一次卡,探听一下进度如何。
听说没有进度,就继续回去给老太太守孝诵经。
看在东西的份儿上,李纨倒是不烦她,每次来都耐心的很,见她心情一直不好,还贴心地拿话开解一二。
鸳鸯心里受用不受用,旁人也不知道,反正她最常去的,就是李纨院里。
许是因着这个,贾赦倒也一直没有出手对付鸳鸯,就好似忘记了府里有这么个人,忘了旧年自己的那番话了一般。
李纨除了三不五时在鸳鸯这里发一笔小财,其他的时间全用来安排自己的后路。
一面从店铺和亲爹那里探听着外面的风声,一面叫他们在外面给自己铺好后路。
为了更保险,她还特地写了一封信,用父女间的暗语交代了贾府将来定要被抄家的事情,叫亲爹准备好随时捞人。
把李父看得又是气,又是笑。既高兴女儿终于能回来了,又生气她当日非要选择留在贾府,受这一回折腾。
只是气归气,闺女到底是自己亲生的,自己不给她打算好,可叫她指望谁去?
于是李祭酒高高兴兴地叫管家收拾院子去了。
怕人察觉到什么,还扯了个幌子,说是李纨院子久不住人,万一再败坏了,趁着还未上冻,修整一二。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一下值就钻进书房不出来,而是开始跟亲友旧交们联络感情,拉近关系。
都说有事弟子服其劳,他不但自己亲自上阵,还把苏静怀和方临清也拉了出来。
将文官分给苏静怀,将武将和勋贵交给方临清,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叫他们挖门盗洞,广交各路人马。
苏静怀、方临清二人被李祭酒闹得一头雾水,以为老师看他们不顺眼了,故意给安排任务磨砺性子。
其他朝臣也似雾里看花,搞不清楚一向最是清正,最是冷肃的李祭酒,怎么突然变了一个性子,开始善与人交起来?
后来还是最上面的圣人看出了些许门道,将人找了过去。
问他清冷持正了这么多年,为何突然开始结交朋友了?
李祭酒在下面哭得老泪纵横,说是察觉到自己年老体衰,无奈又实在放心不下在贾府守寡的女儿。
发妻早亡,他辛苦将女儿拉扯大,结果女儿还命不好,丈夫早亡,守了多年寡。
也就幸亏有个外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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