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等咱们吃完早饭再写吧?”
黛玉:“不怕,早完了早好。”
“况且我也并不是为了经,不过是借着写字解解闷儿罢了。”
“我多写一些,以后你们见了我的字迹,就当是见到我的面儿了。”
说着,眼泪直直地流下来。
紫鹃听得难受,也强撑不住了,跟着流下泪来。
雪雁含着泪眼,直勾勾地看向黛玉,意思是她心存死志,那陪着她长大的自己呢?她半点儿也不管不顾了?
黛玉知道,有朝一日,若自己真去了,紫鹃是贾府的家生子,又有爹娘在这里,定能继续留在府里伺候。
只有雪雁,跟着一路辗转来了京里,无依无靠,又举目无亲。将来如何,只是旁人一句话的事情。
她别过头擦了擦泪,然后看着雪雁,“你自幼跟在我身边,我自然不会让你没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