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么多年,他能有出息,就是对你最好的回报了。”
李纨笑道:“哪里是我的功劳,没有您的庇护和疼爱,岂有他的今日?”
“我们不过是托了老祖宗的福罢了。”
“将来他若真有些造化,头一个应该感谢的,当属是您。”
贾母笑呵呵的应下,“只要他出息就好。”
“便是不感谢,我看着也高兴。”
两人又闲话一回,等着李纨告辞的时候,想领一些《心经》回去写,不想贾母却不给。
“你暂歇几天,别着急,晚些时候,我使人给你送去。”
等着李纨收到的时候,除了纸香这些,还有三匹松花色绫子,拿翡翠珠子当盘扣的一斗珠羊皮袄两件,三条盘锦镶花绵裙,这是给李纨的。
另有一包笔墨纸砚,全是出自名士大家之手,是专给兰儿的。
李纨在抄经上内卷了一回,倒不是为了表功卖好儿,只为了图财。
现在目的达成,她抄得虽然不慢,但也不会着急赶工了。
…………
黛玉之前咳嗽,痰中缕缕带血,旁人虽安慰她说是肺火,实则是伤狠了肺。
后来便是请大夫医治得好些了,但身子伤了就是伤了,想要养回来并非一日之功。
她的咳嗽又一直未停,养的不够伤的快,肺里的毛病只能越来越厉害。
近日又听见风声,说是宝玉年岁大了,府里有意给宝玉定亲。
她知道自己的病怕是难好,现又听见这种消息,只觉得那梦里的景象要成真。
贾母待自己再好再亲,到底亲不过她的亲孙子,宝玉又是她自幼养大的,视若心肝一般。
若是为了宝玉将来的话,把自己扔在一旁自生自灭也是可能的,黛玉越想越伤心,千愁万恨齐齐涌上心头。
想想梦中自己要被撵回南方,只是她家里哪还有人?回去又能找谁?
与其等到旁人拉下脸面来撵自己,倒不如早些死了,倒也干净。
于是,便将身子一天一天的糟蹋起来,被子不盖,衣服不添,饭食也不好好吃,汤药更是喝一碗倒三碗。
清晨起来的时候,也不叫人进来服侍,只呆呆地坐着流泪,罗帕湿透了一条又一条。
等着紫鹃、雪雁进来看的时候,她只随便梳洗一回,连饭也不吃,就叫点上藏香。
“姑娘,你睡也没睡几时,又没用饭,哪里来的气力?”
“现在写太过劳神伤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