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是吉;哲塔,真腊国王,他是真腊国的三王子巴隆;哲塔。冒犯天兵,火烧农田,都是他下的命令!」
事到如今,巴隆万念俱灰,喃喃道:「杀了我吧。」
追兵打量他片刻道:「没那么容易,带走!」
巴隆押送回程的同时。
郑芝龙和南澳军将领,民兵首领等人正在开会。
南澳军把总道:「此战,咱们试了明军的金鼓,传令效果很好,前半场打的也不错,只是赢了之后,民兵的表现嘛……」
民兵首领石头满面通红:「大家也是见真腊军焚毁稻田,又折磨百姓心中有气。」
把总不满道:「那也不能不听号令,擅自追杀残敌!敌人万一是诈败诱敌怎么办?好在真腊军是群臭鱼烂虾,才不至酿成大错!」
「是!」石头低头道。
民兵训练时,这名南澳军把总就是总教官,平日对这些民兵们教训的惯了。
此时真上了战场,把总既是教官,又是长官,他说的话,石头更不敢反驳。
郑芝龙打圆场道:「罢了,毕竞训的时间短,能做到这样,已经不易了。」
这场仗南澳军和十八寨民兵各派了一半兵员,由南澳军把总指挥。
民兵们各个勇武彪悍,结成军阵就十分散乱了。
南澳军也是天启七年四月,新募的士兵,至今训练还不满一年,只打过剿匪的治安仗。
这么支混合部队,要说战斗力也称不上多强。
好在武器装备碾压,加上对手够弱,不然打不了这么顺利。
军帐中,正商讨此战的利弊得失之时,帐外有人来报:「厅正,抓到真腊王子了。」
郑芝龙拍手赞道:「好,人还活著吧?」
「少了只耳朵,有些半死不活。」
郑芝龙皱眉道:「怎么搞的?派医官去给他治伤,再给他收拾下,看著别太凄惨了。」
「是!」
手下退下。
石头道:「厅正,对这畜生这么客气干嘛?让我去一刀宰了他吧。」
郑芝龙摇头道:「真腊给咱们造成这么大麻烦,一刀就把人杀了,岂不便宜了。」
他嘴角一勾,眼神阴冷地说道:「敢得罪汉人,我要从真腊身上,狠狠地剜下一块肉来!」永安堡之战,两千真腊军战死五百余人,被俘八百余人,剩下的失踪。
有的沿河逃回了普农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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