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是免不了的,行进极慢。
再往前走,迎头撞上山火,官道周围虽无树木以供焚烧,可也热浪滚滚,无法行军。
正蓝旗只能原地驻扎等火退去,敦料大火烧的厉害,不仅不灭,反而有越烧越旺之势。
再加季风影响,大火不断向北边蔓延,正蓝旗又被逼后退了四十余里。
好不容易等待大雨将山火熄灭。
正蓝旗进驻盖州城,又接到亚耗,盖州军在浮渡河被明军打的几乎全军覆没。
一问明军死伤如何?
答曰没有死伤,明军先是用炮,再是用火,盖州军压根连明军的面都没见著。
莽古尔泰是个性情暴虐,暴躁如雷之人,昔年其母亲惹得父汗不快,莽古尔泰直接将她杀了。
此等亲手弑母的行径,即便放在女真人里,也是泯灭人性,倒反天罡,残忍至极。
自此他便得了残暴的凶名,以至于女真各将没有不怕他的。
莽古尔泰也乐得受人畏惧,故方抵盖州城,听闻此等惨败,便先将穆昆、于人龙两个废物砍了,头颅随军携带,以做效尤。
当然他能稳坐四贝勒之一,也不是仅靠残忍,莽古尔泰极擅用兵,从萨尔浒到辽阳、沈阳,所有大战他几乎都参与过。
就连努尔哈赤都对他的用兵之道颇为倚重。
是以盛怒杀人之后,莽古尔泰也未贸然进军,而是派出大量哨骑,摸清周遭地形和明军兵力部署。
而后派出两路兵,一路朝河口佯攻,另一路兵发李官滩。
现在已过了四五个时辰,还无战报传回,莽古尔泰等得焦躁起来,脸色越发阴沉。
帐内气氛压抑至极,将领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帐外由远及近传来马蹄声,一个哨骑下马在帐外道:「启禀贝勒爷,左路兵在河口处,被明军大败。」
众将彼此对视,皆从彼此眼中,看出震惊。
左路兵只有三百多人,本就是去试探,无法渡河或是打不过退回,是在情理之中,怎么会大败?
莽古尔泰还算镇静,叫哨骑入内,把作战经过原原本本讲了。
「传我将令,把左路兵统帅的脑袋砍了。」莽古尔泰听罢冷冷道。
哨骑听令退下。
众将领都觉得左路兵统帅明知不敌还要硬拼,战法太过死板,心里瞧他不起,只是就这么砍了心里也不免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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