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转身便跑。
黄鹞子眼疾手快,一刀捅进他肚子中,何老三宛若不觉,仍旧哭喊著念叨:「我不想死————」
而何老三一逃,周围悍匪再也支撑不住,也跟著一起转身逃窜,枪阵瞬间缺了个大口,接著又飞速土崩瓦解。
黄鹞子又连杀了两个逃兵,仍止不住颓势,他朝远处一看,夏军骑兵距他已不足二十步。
「啊——」黄鹞子吓得面如土色,失声大喊,也赶忙逃跑。
马秉节早就盯上了黄鹞子,于飞驰的马背上吼道:「那是个领头的,把他抓了!」
「是!」他身旁的兽医总长高声应道,随即快马上前,取出套索一丢,套在黄鹞子脚脖子上,而后飞快将套索往鞍头上一缠。
黄鹞子霎霎时间被仰面带倒,在地上拖行,套索飞快摩擦,冒出大量白烟。
骑兵旅的兽医虽是文职,可都是精选的辽东、济州岛和滇马场的老牧民,套马本就是看家本领,套人自然手到擒来。
黄鹞子被擒,匪兵最后的主心骨也没了,彻底成了一群溃兵,在城外的农田荒野中四散而去。
因方圆十几里的农田全被糟蹋,四周又全是平地旷野,匪兵即便逃出营,也没有任何藏身之处,只能绝望地被骑兵追上砍杀。
城头上,众守军已然看呆。
大夏骑兵只有两千,而匪兵足有一万,居然一冲便溃。
骑兵过处,只剩一地尸骸。
其余匪兵哭喊惨叫著离营,分向四面八方逃去,而大夏骑兵也分成两百多个十人小队,四散追逐。
无论匪兵跑多远,无论匪兵被追上后是决死一搏,还是跪地哀求,都无一例外被夏军砍杀。
当真是下手毫无阻滞。
一顿饭的功夫,便将整片旷野杀得尸横遍野。
一个时辰后,战斗基本结束,整片战场血流漂杵、尸骸枕藉,再无一个站著的贼兵。
大夏骑兵个个满身浴血,看著像一群恶鬼修罗。
部分夏兵下马打扫战场,不捡任何东西,只是拿刀在每具尸体上猛戳。
刘之勃看见这幕,心中又是痛快,又感畏惧。
而在贼兵营盘前,一名已成血人的大夏将领似是感受到守军目光,缓缓举刀,指向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