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肆意砍杀。
他出身武将世家,弓马功夫从小就练,此时用来砍难民一般的姚黄匪兵,真如砍瓜切菜一般,冲阵仅片刻功夫,他便砍死了近十人,鲜血将他大半个身子染红。
眼瞅前方有一个粗壮敦实的匪兵正慌忙逃窜,马秉节双腿一夹马腹,猛冲上前,弯刀顺势带出。
护食王刁万正自蒙头逃跑,突听到身后马蹄声迫近,又有风声袭来,本能地往下沉肩让过刀锋。
可还是晚了些许,马秉节的弯刀轻易地撕开他的粗布衣衫,弯刀划过左边肩头,皮肉霎时豁开,鲜血四溅,一道二尺长、三寸深的狰狞伤口绽开。
刁万剧痛跪地,内心惊恐已极,刚想求饶,下一刀已到,他背上又被豁开一道三尺长的刀伤,鲜血狂涌。
刁万吃痛之下,身子反弓有如大虾,趴倒在地,血还未流尽,飞驰马蹄已至。
他小腿先遭踩断,胫骨骨茬直接刺透皮肉。
常人连受这三下重击,早已剧痛昏厥,而刁万身体强健,竟还扛得住。
不过片刻,左右双腿连同右臂又遭滇马踩踏,他脸因剧痛变得惨白,连叫喊都叫不出,活生生被骑兵踩成肉泥。
马秉节冲在最前,连连出刀,转瞬间已砍了近二十人,他举著被染成鲜红的弯刃雁翎刀道:「全部砍杀,一个不留!」
周遭骑兵大喊著复述他的命令:「全部砍杀,一个不留!」
在城头的蜀明守军看来,大夏马步兵下手异常凶狠,仅片刻功夫便令匪兵死伤惨重,简直就像拿开水浇了蚂蚁窝。
张仕隆脸色煞白,嘴唇微颤:「这,这便是大夏军吗?」
匪兵阵中,黄鹞子勉力将百余悍匪稳住,指挥他们结成枪阵。
「战马不敢硬冲枪阵,都不许给老子动!」
枪阵位于匪兵营地中央,夏军骑兵尚未攻来,是以黄鹞子还能发号施令。
「大王,官军要冲来了!我不想死!」枪阵中,一个高个大汉哭道,他手脚抖若筛糠,裤裆湿了一片,脸上满是眼泪鼻涕。
黄鹞子怒骂:「何老三,你玩人肠子的狠劲哪去了?」
何老三只是哭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马步兵越来越近,马蹄声震得周遭沙石都不断跳动,双耳再听不清彼此说话声。
何老三大吼一声,把梭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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