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20%的年利率,一般只有商帮同业拆借,或抵押有大额资产才行。
大夏发行了多年的低息国债,积累了信用,这才有把握以低息发债。
而且债务还是三年期,到期还本,这个利率已压得非常低了。
尽管如此,这话一说,还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大部分官员都表示反对。
陈懋修急道:「王上,这笔国债一出,每年光是利息,就要一百六十万两,又形成了明年后年的负担,这是杀鸡取卵,饮鸩止渴啊!
况且三年之后,这笔钱还是要还,一口气拿出八百万两银子,国库还是要伤筋动骨。
到时还不上怎么办,岂不是又要举借新债?」
林浅笑道:「三年之后,江南、云南、贵州等地的免税期一到,还怕还不上这笔钱吗?」
陈懋修默然。
大夏虽然是海权立国,可毕竟有几千年的农业生产惯性,所有人都天生对「债」这个字敏感,感觉沾债就是坏事。
以至于国债只是大夏内部叫法,银行对外一向号称自己发行的是「恩券」或「金银券」,意思是夏王给大家发钱的恩典。
林浅一边剥荔枝,一边解释道:「假设有十亩良田,种一年地就能赚一百两银子,地价只要一百八十两,你们买不买?」
叶益蕃笑道:「广州城郊最好的田地大约二十五到三十两一亩,假如雇人来种,选好作物,运作得当,每年能挣二两白银左右,至少十三年回本。王上这宝地两年回本,自然是砸锅卖铁都要买!」
其余人等也纷纷应和。
毕自严则听出些不一样的东西,连忙对那兵卫司主事问道:「他说的地价是真的?」
主事笑道:「这位是广东巡抚,是叶阁老的孙子,怎么会信口胡说。」
毕自严喃喃道:「三十两一亩的地——————广州百姓富庶至斯吗?」
他虽不懂投资回报率的概念,可毕竟当户部尚书有段时间,对地价也有概念。
通常来讲,一个地方的地价高低,除却土地肥度外,最重要就是位置,富庶地区的地价就比贫苦之地贵得多。
而即便是大明最富的江南,顶级水田也不过十五两而已,广州的地价直接翻倍。
这是何等恐怖的财力?
要说有人兼并抬价,广州兼并再重,又能重得过江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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