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打掉,反手将男子制服,男子被余孝礼的膝盖顶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爸,别打我爸。”孩子冲上去,不顾危险的用双手用力捶打着余孝礼,男子在余孝礼的压制下又咳出了血。反而把余孝礼吓了一跳,他松开男子,走到官淑兰前面,拿掉官淑兰嘴里的脏布,摇着官淑兰左看右看,“妈,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官淑兰摇摇头,用手摸摸余孝礼的头,“我没事。别担心。”
“爸,你醒一醒。”孩子的惨叫声将官淑兰和余孝礼唤回神。
官淑兰快步上前,用手拨开男子的眼睛,确认昏迷了。搭上他的脉搏,孩子在旁边哭求,“婶,要打打我,放了我爸吧!”
“孝礼,帮他抬到厢房的炕上。”
余孝礼一把将男子抱起,这么轻,好像只剩下一把骨头,官淑兰进房取出针灸。当初为了救回余孝荣,用家里仅剩的小米换回来的艺术,官淑兰仔细研读不仅学会了常规病症的药理,还学了一些简单的针灸。
这两年她用针灸和药理帮助了不少附近的邻居。宜淑兰选取肺腧、膏盲、尺泽、太溪、足三里等穴位,调理脏腑功能,增强正气,又取了一些白及粉用开水冲服,给男子灌下去。
半个小时后,男子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