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嘴剧烈的咳嗽,没一会儿,指缝间竞然流出血,整个人跪在地上。肺痨?官淑兰第一时间脑中蹦出来这两个字。一个有肺痨的爸爸带着个病弱的孩子,虽然男子手段卑劣,但应该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此时男孩松开她,去扶着男子,“爸,你怎么样?”声音颤抖,谎的不成样子,官淑兰双手已经被松开,但她不想刺激男子,忍着恶心并没有拿开嘴里的脏布。
“粮食在地窖里,跟我来。”官淑兰主动带上两人去拿粮食,孩子一脸震惊,似乎没想到在形势逆转的情况下还能顺利拿到粮食。但地上吐血不止的男子起了疑心。显然不相信在这种世道下还能有轻易就交出粮食给别人的人。
他们生产队从年初就粮食不足,队里的人饿得吃草根树皮。一边吃不饱,一边拼命在地里劳作,可一年下来面对颗粒无收的情况下,很多壮劳力生了痨病。相继去世的人不少,他也许在不久之后也会死。可是家里媳妇还在月子里,小女儿下生后一口奶都没没吃过,眼看就要饿死了。不得已,他拉上儿子出来讨饭。
一路上艰辛,路过的地方大都也粮食短缺,能讨上他和儿子的一口吃的就不易,别提带回去给家里的老婆孩子。这些天他吐血越来越频繁,他怕自己时日无多,于是把心—横打算用抢夺的方式。前两天来到这里在第一—家讨饭时对方拿了三四个馍给他们。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红光满面,他观察了两天,断定这里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挨饿。
他转悠了两天,锁定官淑兰家,主要是因为他家靠路边,方便他逃跑。而官淑兰看身形娇小,他现在的身体要制服一个身形高大经常劳作的妇女都够呛。他摸清这家人的作息,在适当的时候才进门。
看着自己摊到在地,已经手无缚鸡之力,官淑兰竟然主动带他们去拿粮食,他顿时警觉,看着官淑兰将他们往地窖带,他第一反应那一定有陷阱。他迅速掏出别在腰上砍柴用的刀,冲着官淑兰扑过去,
“妈,小心。”余孝礼一进门就看到这么惊心的一幕,吓得魂都没了。他大叫着冲了过来。同样被吓住的还有持刀的男子和瘦弱的孩子,男子看到身强力壮的余孝礼,吓得拿着刀都后退了两步,
余孝礼一个健步将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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