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成活率。地里沟壑都已经干裂,现在除了自家院内打的十几米深井还能有水外,其他地方根本找不到一滴水。
这个过程最为艰辛,全村男女老少都加入了这个队伍中,提不动桶的就用盆、用水壶,总之能出一点力是一点。官淑兰这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农忙,即使她用水壶重量轻了很多,但一天下来到了晚上,手臂都抬不起来,再看其他人,挑着水桶健步如飞。她刚刚生出来退缩的想法瞬间破灭,为了余不元不被人诟病,只能咬着牙坚持。
余不元自然知道自家媳妇的情况,看着她手抖着提着水壶心疼不已,在完成自己工作量的同时,抓着休息的时间赶紧自家媳妇将份额干完。惹得众人调侃“妻管严”,
“不是,我说老余,你这破坏规矩啊,这样子做让我们下边这些人怎么办?我那婆娘要是有样学样,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是,余哥,你这不能起带头作用。”
妇女同志们不乐意了,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但是对于来自家男人的关心可和顶半边天没有冲突。他们对于官淑兰嘴上不说,打心底是真羡慕,
“怎么,要我说老余这个头带的好,夫妻啊就得像人家那样相亲相爱才带劲。”
“就是,人家那才叫真疼媳妇,眼里有活是真干。”
男人们不乐意了,“你们不是说你们妇女能顶半边天吗?什么时候又变成需要我们男人帮着干了。”
“照你这么说,外头的活我们和你们平摊着干,但是家里的活还是我们自己干,孩子也是我们自己生,养家糊口、勤俭持家、养育孩子、孝敬老人、伺候丈夫一件事没落下,我就问了要男人何用?干脆我们自己个过得了呗。自己过只用干自己的活,照顾我自己,相比之下,孰轻孰重?”
官淑兰可不惯着这群人,张嘴就把这话撂下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无非是劳动力不足的情况下硬是将妇女推到了这个位置,后来的十几年愈演愈烈,女人家里家外一把抓,男人养家糊口责任转移给女人一半,回家后跟大爷一样啥也不干,女性觉醒后离婚率越来越高。
官淑兰看待这件事角度清奇,话一出口,不仅让男人们住了口,也让妇女们陷入沉思。仿佛被洗脑了十来年已经根深蒂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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