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淑兰明白现在缺粮的状况明年更甚,如果只是将二人简单的送回生产队,大不了受点谴责,但周围仿效,他们队腹背受敌,就那点勉强能满足自己温饱的粮食哪能被如此惦记。其结果可想而知。
官淑兰能力有限,在天灾面前他能保住的也只是周围小部分人的命运。剩下的人她估计不了。
“如果将他们送回,是能让我们的粮食不会再丢?还是能让他们生产队陪我们损失的粮食。”官淑兰反问道。
程树青和余不元都没有说话。余不元明白官淑兰的用意,灾情越来越严重。周围除了他们以外,其他队都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粮食短缺。如果这件事他们选择放任,势必对偷盗行为是一种变相的鼓励,送公安局震慑其他队,对他们而言才最有利。
“老程,送公安局吧!”
程树青沉重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官淑兰的“先见之明”,只有对挨饿人的同情。他又返回看押人的地方守了一夜。直到天大亮才回到家中,他心里仍然有股怨气。看见儿子狗蛋在拾掇院中的菜园,狗蛋虽然身形似小孩但是做起事来像模像样,和他这个年龄的人没有区别。
狗蛋看见程树青进门,连忙喊道:“爸,你回来了,饭做好了,我再炒个菜就可以吃饭了。妈去隔壁借鞋样,一会儿功夫就回。”说完他穿过菜园,径直走向厨房,刷锅、点火、炒菜,动作干净利索。
程树青看着看着,心情慢慢平复下来,这些年他没来没有将儿子看成一个正常人过,或许真的如媳妇所说的那样,将来儿子也能找个过日子的媳妇过正常的日子。
吃过饭程树青将两个贼人送去了公安局,公安机关对于此事非常重视,不仅通报批评了这样的行为,还让其生产队双倍赔偿了损失。一时间消息传出,高粱地再也没有出现锅类似的现象。
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这天整个生产队的人脸上洋溢这兴奋的热情。人人手拿镰刀,一字排开,从茎秆基部割断,捆成20—30株一捆,运回生产队大院,再将成捆的高粱立成“橡子”方便晾晒。
高粱在晾晒期间,地里高粱的根茎也在紧锣密鼓的铲掉,接着就是各家在自家井水里一桶桶往地里的灌溉,耐旱小麦在种植前需要将地进行一次彻底的灌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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