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回家的途中,他才觉得有些头晕,在儿子的搀扶下,渐渐脚步有些虚浮。余孝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尽量将重心偏移到自己这头。
到了余不元家里,余不元的情况吓了全家一跳,在知道前因后果后官淑兰率先冷静下来,将余不元扶着躺在床上,去煮碗红枣水加上红糖。煮好后让余不元趁热喝下。
屋里只剩下余不元时,官淑兰担忧的表情才显露出来,“人跑了就跑了,你追那么紧,狗急跳墙懂不懂?再深一点,你这胳膊就费了。”
“当时没想那么多,怕他们这次跑了更难抓,”余不元坐起来,握住官淑兰的手,“别担心,没啥事,人已经抓住了。”
叩门声响起,是程树青。
“嫂子,”程树青一进门焦急的询问,“怎么样老余?”
“没事,一点小伤。那两人呢?”
“绑在树上了,有人看着,明天再审问他们是哪个队的,我回头上门讨个说法,你别管了,先好好休息两天。地里我们也会安排巡逻。”
对于两人的处置,官淑兰不认同程树青的做法,“这样低调的行事会助长偷盗的风气,后患无穷,不如杀一儆百。”
“这都是没粮食吃闹得,如何杀一儆百?”程树青觉得官淑兰有些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