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工资的老板,我不能叫你的名字,这不尊重。”
殷北宸沉默下来。
他挺想她不尊重他的,越不尊重越好。
郁垒深以为然:“没错,没想到谢小姐跟我想得一样。”
打工人,就应该敬业!
殷北宸看了他一眼。
郁垒有些没看懂这个眼神。
总不能他们陛下是在说——你的地位能和她一样吗?
绝对不可能!
“先生,谢小姐,还有第二件事情。”神荼又回来了,他一板一眼地汇报,“查到柳知鸢背后的金主了,和谢小姐倒也有些关系。”
“和我有关系?”谢拂衣意外,“谢言川?没想到啊,人真是不能貌相。”
“不不不!”神荼结结巴巴,“不是谢家,是庄家,庄家大少爷庄叙白,不过好像他身边不止柳知鸢一个。”
“原来是他,那就没什么意外的了。”谢拂衣淡淡道,“小郁,麻烦你跑个腿,将证据全部提交给警方。”
她脾气不好,也的确不是什么大善人,良善二字更是和她一点边都不沾。
谁惹到她头上来了,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郁垒点头:“好,我这就去。”
“今天太晚了,我要休息,明天一早去庄氏。”谢拂衣眼眸眯起,“让庄氏出血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殷北宸的眸中染满了笑,像是漫不经心随口一问:“阿拂需要陪同吗?”
“小事情,不用。”谢拂衣摆手,“殷先生今天的药喝了吗?”
殷北宸顿了下:“还没有。”
“那怎么行,走,我盯着你喝完。”谢拂衣不由分说,握住殷北宸的手腕。
殷北宸十分顺从地和她走了。
神荼一脸问号。
他明明记得,他已经看着他们陛下把药喝下去了啊,陛下怎么还骗谢小姐说没喝呢?
郁垒悄声说:“今夜陛下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你看,连旁边的花都开得盛了些。”
冥界有传闻,北帝所过之处,就连生长在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也会枯萎。
“嗯。”神荼点点头,“但是陛下为什么会开心呢?”
郁垒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神荼悲伤:“陛下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呢。”
他们要是能猜到原因,借机让陛下更开心,工资就可以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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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庄氏集团。
庄叙白刚结束一轮会议,正靠在椅子上修生养息。
柳知鸢和章姐的到来,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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