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审犯人,合情,合理,合法。”
刘崇气极反笑:“构陷忠良?那妖女自己带着信物来投案,承认是薛家余孽!何来构陷?丰大人,你这是要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说她是白的,她就是白的。”丰年珏抬眸,目光锁死刘崇,“怎么,刘大人有意见?”
“放肆!太放肆了!”
刘崇指着丰年珏的手都在抖,“来人!给我拿下!今日我就要替陛下清理这……”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红影闪过。
谁也没看清丰年珏是怎么动的,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
他顺手抽出了身边一名刑部侍卫腰间的佩刀。
“铮——”寒光乍现。
当所有人反应过来时,那把雪亮的钢刀已经架在了刘崇的脖子上。
刀锋割破了刘崇脖颈处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滴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全场连风声仿佛都停了。
刘崇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脖颈处冰冷的触感,喉结剧烈滚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丰……丰年珏……”刘崇声音颤抖,“你……你敢杀朝廷命官?”
丰年珏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像是一个重病之人。
但他那只原本就受伤的左臂,此刻因为剧烈的动作,伤口崩裂,鲜血渗出衣袖,顺着指尖滴落。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刘大人。”丰年珏凑近刘崇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本官手里有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杀你一个,刚好够用。”
刘崇的瞳孔猛地收缩。
疯子。
这是一个彻底的疯子。
“让开。”丰年珏手腕微压,刀锋又入肉一分。
刘崇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让开!都给我让开!让他进去!”
围在四周的差役们面面相觑,最终如潮水般退开,让出了一条通往死牢的路。
丰年珏没有收刀。
他依然架着刘崇,押着这位从二品的大员,一步一步,走向那阴暗潮湿的地牢入口。
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串血迹。
有刘崇的,也有他自己的。
地牢里昏暗无光,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陈旧的血腥气。
丰年珏松开刘崇,一把将他推开,跌跌撞撞地冲进甬道。
“二爷!慢点!”身后的心腹想要扶他。
“滚!”
丰年珏扶着粗糙的石墙,剧烈地咳嗽着,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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