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罪,也当由三法司会审,明正典刑!丰年珏一介六品主事,竟敢擅自将其格杀!此乃目无君上,无法无天之举!是为大不赦!”
“臣恳请王爷,即刻下旨,将丰年珏押解回京,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会审!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他话音刚落,队列中立刻又走出了数名言官,齐刷刷跪倒在地。
“臣等附议!请王爷下旨,严惩丰年珏!”
一时间,整个太和殿,都回荡着弹劾之声。
元逸安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的视线扫过下面跪着的一片官员,那张与元逸文相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他当然清楚,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淳安是死了,可奏折里写得明明白白,是被薛虎报复,同归于尽。
现在到了这些人的嘴里,就成了丰年珏“擅杀”。
户部侍郎刘诚刚刚被抄家下狱,这些平日里与刘诚沆瀣一气的家伙,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他们不敢直接质疑皇上的决定,便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远在江州负责操刀的丰年珏。
只要把丰年珏弄回京城,关进大牢,那江州的案子,查到哪一步,怎么了结,就又回到他们手里了。
元逸安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诸位大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皇兄的奏折,想必你们也都看过了。江州贪腐案,牵连甚广,周淳安与薛虎勾结,私运兵器,罪大恶极。丰主事一举拔除此等毒瘤,乃是大功一件。”
“至于周淳安之死,是与贼首薛虎内讧火并,咎由自取。怎么到了张御史的口中,就成了丰主事擅杀?”
张承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嘴上却毫不退让:“王爷!奏折乃丰年珏一面之词!当时在场者,皆为其党羽,是非曲直,岂能由他一人定夺?周淳安已死,死无对证!若不将其召回京城质询,天下官员,人人自危!国法何存!”
“说得好。”元逸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张御史果然是为国为民。”
他话锋一转:“不过,皇兄曾有交代,江州一案,全权交由丰年珏处置。本王,不便干预。”
“王爷!”张承急了,“此举有违祖制!皇上远在姑苏,京中大事,自当由王爷定夺!”
“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违背皇兄的旨意?”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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