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或是膝弯一痛,便再也站不稳。
院中只听得见金铁交击的脆响,骨头错位的闷响,以及接连不断的痛呼与哀嚎。
不过十数息的工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一众官兵,此刻已尽数躺在地上,兵器散落一地,个个捂着伤处,再也爬不起来。
满院狼藉,顷刻间重归死寂。
元逸文挽了个剑花,剑身上的血珠被尽数甩落。
他一步步走向那被钉在门上,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头目。
剑尖的寒气,仿佛凝成实质,顺着那头目的脊背寸寸上爬。
他一步步走来,不疾不徐,脚下的青石板却似不堪重负,发出细微的呻吟。
那头目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压迫,仿佛下一瞬,自己就会被这无形的巨力碾成齑粉。
元逸文停在他面前,并未看他被钉住的手,只用那柄尚在滴血的长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冰冷的剑身贴上滚烫的皮肉,激得那头目一个哆嗦。
“你想对她做什么?”这问话声音很轻,却比方才的怒喝更让人胆寒,“这院子,是谁给你的狗胆来搜的?”
那头目浑身剧痛,脑子却被求生欲和常年作威作福的惯性占据,他强撑着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等着!敢动我,就是跟朝廷作对!到时候抄家灭族,你休想——”
元逸文手腕微动,钉在门框上的剑身随之转了半寸。
“啊啊啊——!”
新一轮的剧痛让那头目险些昏死过去,后面的威胁尽数化为不成调的哀嚎。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公子!”
霍子明刚在客栈安置好行囊,紧赶慢赶过来,一踏进院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满地狼藉,横七竖八躺着一片哀嚎的官兵,而自家这位万岁爷,正浑身戾气地将一个官差头目钉在门上。
他心头一跳,快步上前:“您没事吧?”
元逸文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了几分森然:“我能有什么事。”
他侧过头,对霍子明下令:“把这些东西都给小爷绑了,一个个审,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把主意打到这儿来!”
“是!”霍子明立刻应声,毫不拖泥带水地开始从地上的人里拎出绳索。
院中的威胁暂时解除,元逸文周身的凛冽寒气这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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