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荡。
他原以为天子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却不想竟是这般平易近人。
这番奇遇,让他整颗心都像是被温水浸泡着,又暖又软。
元逸文停在一株海棠树下,侧过身看他,态度格外的温和,“听说你今年要参加春闱,可有信心?”
“有!”丰年珏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知道他要参加春闱的,但是此刻他整个人都很亢奋,还晕乎乎的。
这么平易近人的皇帝,最高权力的统治者,这么温和的和他说话,还关心他的学业,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学生自当勉励,争取考个好成绩。”丰年珏双颊泛红,声音响亮。
元逸文笑了下,招呼丰年珏跟他一起走,丰年珏亦步亦趋地跟着,心跳尚未平复。
不多时,前方殿宇的璀璨灯火与喧闹人声便扑面而来。
元逸文的龙靴方一踏入殿门,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宫宴瞬间鸦雀无声。
丝竹骤停,舞袖凝固,满殿的王公贵戚、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起身,跪了一地:“参见皇上——”
山呼海啸般的请安声中,丰年珏只觉头皮发麻,趁着众人皆垂首跪拜,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从角落里飞快地溜回了自家兄长身旁的位置。
丰付瑜早就看见了他。
当他瞧见自家弟弟竟跟在圣驾之后时,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见他回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然而殿内死寂,他一个字也不敢问。
元逸文行至主位坐下,抬了抬手:“诸卿平身。”
他随意说了两句勉励的话,便示意宴会继续。
得了圣谕,乐师们才敢重新奏响丝竹,舞女们也再次旋动身姿。
殿内的气氛渐渐回暖,众人这才敢低声交谈。
“你去哪里了?”丰付瑜压低了声音,语气又急又沉,“怎么会跟皇上在一起?”
丰年珏脸上却不见半分惊惧,反而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大哥,我觉得皇上人真好。”
他压根没注意到兄长铁青的脸色,兴致勃勃地将自己如何在御花园迷路,又如何巧遇圣驾,最后皇上非但没有怪罪,还温和地陪他走了许久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丰付瑜听得心惊肉跳,再看自家弟弟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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