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带了厚厚的披风来到大牢前,焦灼等着自己的父亲。
大雪纷纷,她搀扶着母亲胳膊紧紧望着牢门口。
有一瞬,竟恍惚梦到上一世,她跪了几日,只等到被抬出来的一具尸体。
而下一瞬,大牢铁门向两旁缓缓打开,里面出来一白衣单薄的身影,他神色看起来尚可,看向母女的眼眶微红。
“爹。”虞昭绾激动的大喊一声,急忙扑进他的怀里。
“哎呀,昭昭快起来,我身上臭。”虞父抬起手又不敢碰她女儿,他自己闻着自己身上都快馊了。
“哪里臭,我闻着是香的。”
“快,先把衣裳披上,别在狱中无事,出来还冻坏了。”
虞母将衣裳给他披上,虞昭绾赶紧松开她爹,让她娘把带子系好。
“我的身体,一点事没有,倒是你们母女,为我担忧瘦了不少,等回府,我亲自下厨,一定给你们补补。”
一句瘦了,让虞母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掉下来。
虞明舟赶紧把母女抱住,他叹一口气:“别哭,这比要我命都难受。”
他们离开时,正逢张翟被押去菜市口问斩。
他看到虞明舟,大笑起来:“我有此下场,都怪你,要是你愿意提拔我,我何至于走入暗巷,不见光明。”
“老夫提拔你进入内阁才是害了你,现在你只是想害老夫,进入内阁,你祸害的就是百姓,一个心中无百姓,只有自我的人,如何能成为一个好官员?又如何能进入内阁担任机要之职。”
虞明舟看着他,眼中只有失望,他这个学生,小聪明有大智慧无,心性又不稳,注定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