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病秧子,他从小就偏爱他不说,即便知道他没几年可活,还要把太子之位传给他。”
魏王攥紧拳头,眼里的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能被点燃。
“你啊,最大的缺点就是狂傲自大,耐心不足,他已无几年可活,你只需耐住性子等他死,太子又如何,将来谁真正坐上那位置才是赢的那人,又何必与他争一时的输赢。”
贵妃娘娘小心翼翼的侍弄着手中的兰花,给它浇水,修剪分叉的枝叶,她的动作优雅,又不急不躁。
“傅子晔,姝儿选的好夫婿,哪哪都好,就是不肯娶你妹妹,你上点心,她来我这里哭,吵得我头疼。”
提起那个女儿,贵妃满眼的厌烦和无奈。
“傅子晔这个人倒是让人摸不透,儿子让他干的事,都干的不错,可儿子总是不放心。”
魏王皱着眉头。
“带着线的风筝才让人更安心,还需要母后教你吗?”
贵妃瞥他一眼,魏王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他是个硬骨头,若用毒控制,怕是会遭反噬,看来还是得尽快让姝儿和他完婚。”
“这京城又该热闹了,儿子就不打扰母后,先行告辞。”
母子俩的谈话结束,另一旁的父女团聚才刚刚开始。
“爹,快尝尝,这是我特意让人从沿海地带快马加鞭送回的鱼,它不仅肉质鲜嫩还无刺。”
虞昭绾给她爹夹了一块鱼肉,赶紧催促他尝尝。
“嗯,味道不错。”虞明舟细细品尝,最后点头。
“你舅母走的仓促,你可有将我要送给你舅舅的那块墨锭送去。”
“我当然记得,我看您桌子上有两个盒子,一个装着墨锭,一个装着箭翎,他们可是有不同的含义?”
虞昭绾好奇的问。
“不过是觉得赣墨好用,正好新得一块,送你舅舅共鉴罢了。”
虞父哈哈一笑,给虞母夹菜,关切的问:“你的身体,需要多休息,以后府里的账本我替你管着。”
“哪有人家是夫君管账的,你别累着,还是让昭昭替我先管几日。”
“为夫连朝堂的账都算的明白,府里这点账,还是看得懂的。”
两人说的甜蜜,虞昭绾托着下巴不紧不慢道:
“爹爹,原来是想让舅舅共鉴啊,我还以为你想让此传信,墨者不动如山,静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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